苏小小跟“零”的对话,她没有告诉陆原。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她怕陆原会误会她,怕陆原会觉得她跟“零”之间还有什么牵扯。所以她选择了沉默。但她不知道,她的沉默,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。
第二天,陆原在审查公司财务数据的时候,发现了一笔异常的转账记录。这笔转账发生在三天前,金额是五百万元,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境外的公司。陆原查了一下那家公司的背景,发现它跟shadowhand有间接的联系。他立刻把苏小小叫到了办公室,把那笔转账记录放在她面前:“小小,你看看这个。这笔转账是怎么回事?”
苏小小拿起那份记录,看了一眼,脸色微微变了一下。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:“我不知道。我没见过这笔转账。”
陆原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他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间的脸色变化,也注意到了她语气中的那一丝不自然。他的直觉告诉他,苏小小在隐瞒什么。“小小,你确定你不知道?”
苏小小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犹豫,有挣扎,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愧疚。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:“陆原哥哥,我……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陆原看着她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‘零’昨天晚上又联系我了。”苏小小的声音很低,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样,“他跟我聊了一些事情。但没有提到这笔转账。”
陆原沉默了几秒。他没有生气,也没有责备,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:“他跟你聊了什么?”
苏小小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指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:“他问我,是不是喜欢你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陆原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然后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苏小小抬起头,看着他,脸有些红,但目光却很坚定:“我说,我不知道。”
陆原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:“小小,你知道我为什么信任你吗?”
苏小小摇了摇头。
“因为你从来不对我说谎。”陆原的声音平静而温和,“你今天跟我说了实话,我很高兴。但你也要知道,如果你有一天选择了站在‘零’那边,我不会怪你。因为他是你的师父,他对你有恩。你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。”
苏小小看着他,眼眶突然有些发酸。她咬了咬嘴唇,然后说了一句:“我不会站在他那边的。我答应过你,我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陆原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信你。”
苏小小低下头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然后抬起头,看着陆原,说了一句:“那笔转账,我会去查清楚的。给我一天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
苏小小转身,走出了办公室。陆原坐在办公椅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沉默了很久。他知道,苏小小在挣扎——她在她的师父和他之间挣扎。这种挣扎,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。他不能逼她,也不能催她。他只能等,等她做出自己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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