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吃了有一会儿的时候,卫修放下筷子,问道:“好了,现在说说你为什么不自己找吃的吧?”
肚里有东西,心里便不慌。卫仲远像是分享小秘密一样,告诉卫修和周子舒:“我看见阿湘姐姐和那个曹公子在楼下一起吃饭!”
早就知道顾湘和曹蔚宁是一对儿的卫修并不觉得惊讶。追女生和人家一起吃个饭不是很常见的吗?倒是周子舒饶有兴趣,让卫仲远详细展开。
“阿湘姐姐点了人弹曲子,点得是《相见欢》!”卫仲远继续分享。
这下卫修也有了兴趣,原来这么早二人就互通心意了吗?
却见卫仲远摇头晃脑说道:“可是奇怪的是,我看两人情态,分明是襄王有意,神女无情啊。”
“你倒是懂得多?”卫修似笑非笑瞄他。
“哎,别的不好说,这人与人之间的感情,我可是最能明白的!”卫仲远毫不脸红,自吹自擂,“当初那西胡同里的钱姨和赵良叔,我早就看出来他们两个有情况了。倒是那些说媒的,愣是没一个说到点儿上的。哎呀呀!”卫仲远脸上满是得意。
周子舒也在旁边笑,比起成岭来,仲远活泼好多。这不由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成岭时,成岭努力装作可靠大人的模样。也不知道成岭怎么样了,周子舒不由有些走神。
无论阿湘和曹公子到底是两厢情愿还是一厢情愿,这不妨碍三个人好好大吃一顿,然后回去休息。
到了晚间,卫修得意地跟他徒弟分享自己的科研成果:“仲远,我已经学会怎么吹了,今晚你可以跟着一起打坐!”
一个连谱子都看不懂的人,说他一天速成了一门乐器,其置信度有多高。卫仲远嘴角微抽,用怀疑地目光看向卫修:“师父,你可别吹死人了!这,大半夜的,不好这样搞!”
“你小子瞎说什么呢?”卫修不满,“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了!”
这样说也对,卫仲远勉强赞同,但还是趁着卫修出去的时候,溜进周叔的屋子。“周叔,要命了!我师父今天晚上要用内力吹曲子!”
和卫修研究了一下午的周子舒自然早就知道,他神态自若,晃着他的酒壶,似乎并不在意。
卫仲远瞧见了,哪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,原来他们两个下午竟然是研究这个去了。好吧,卫仲远虽然还是有些担心:“周叔,师父吹的曲子,靠不靠谱啊?”
周子舒示意他过来坐:“怎么?你自己的师父,你自己不知道靠不靠谱?”
卫仲远听话地坐过去:“也是,师父一般不会做没把握的事。更何况今晚听曲儿的是他的亲亲徒弟和唯二的朋友,他应该不会瞎搞!”但是卫仲远的眉头可没有放下去。
唯二的朋友?周子舒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,他叫来卫仲远,本来就是想问相关的事情,既然卫仲远主动送上门,岂有退缩之理?
“唯二的朋友?”周子舒状似不经意问。
“周叔你和温叔,两个,可不就是唯二的朋友?”卫仲远毫不客气大揭卫修的底。
虽然觉得卫修确实可能是一个情感慢热的人,但也不至于,只有两个朋友吧?“仲远啊,你什么时候跟着你师父的?”
“这个啊,我认识师父有三年了,不过师父收我却是离开越州城的时候了。”卫修扳着手指说。
三年,那就是从天窗出来的时间了。周子舒很好奇,卫仲远为什么会三年后拜卫修为师,难道是因为卫修去镜湖剑派把他救回来吗?不过这个暂放。
“哎,那你师父在越州没有好友吗?”周子舒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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