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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2 章（第1页）
22.
等夜蛾匆匆地赶回来，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。
他正在被叫去开一个不大不小的会议，等会议结束打开手机，涌出的全是学生的未接电话。夜蛾望向一旁老神在在，甚至平淡得过头的校长，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单独打了一辆车返校，回拨电话。
“悟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“夜蛾老师，”五条悟平静地说，“真理被禅院的人抢走了。”
眼皮开始疯跳不止。
迎接夜蛾的是他三个沉默的学生。他沉着地询问起事情的全过程，告知的情况与五条悟在电话里叙说的差不多。
突然安排的会议，其他学生正好调配在外、缺少防守的校园，巧合多到让人难以置信。
“故意的，”五条悟打破了沉重的气氛，“我拿他们没办法。抓到人的同时，还成功挑衅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是禅院？”夏油杰问，“咒术界的大家族，做出抢人的行为不怕被人诟病吗？”
“禅院已经衰落了。他们找不到继承人，然后你知道的，岁数大的人非常害怕家道中落，”五条悟不屑道，“越想打破僵局，就越容易上钩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背后还有指示的人？”
“能干出血亲结婚的事，可想而知禅院都是群猪脑。今天这样有预谋的事件绝不是几人策划而成的，”五条悟顿了一会儿，突然将视线转移到沉思的夜蛾，口吻笃定，“老师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细节需要补充？”
“御三家的人找过我。”夜蛾说，“他们想让真理替他们做事，这是一个星期以前的事，而且我也提真理回绝了。”
“回绝没用，”五条悟讽刺道，“面对无赖只有赶尽杀绝才有效。”
无视他的疯言疯语，夜蛾追问：“你确定真理是自愿的吗？”
五条悟皱起了眉毛。这也是他唯一不解的地方，当他拦着真理死活不肯让她进门，真理却一反常态地有了自己的主见。
“接下来要做什么，我很清楚。”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，巡视着背后如同盯着猎物盯着她的众人，露出从容的表情，“如果以后真的很难见面，我会给你回电的，也不会漏掉你的短信。”
五条悟垂下脑袋，雪白的发丝扎在了真理的脸颊。墨镜随着低头从鼻梁滑下，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。
“你应该不是在哄我吧？”
“不是。”真理相当干脆地做出了承诺，然后泰然地走到那群人之间交谈了片刻，便坐上了他们的车。
最失望的是硝子，她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，这口气她憋了很久，原本是她想用来质问和斥责五条悟的。但斥责没用，硝子从来不做无用功。
她烦躁地搓了搓手指，这是犯了烟瘾的表现。她想说什么话，但喉咙里似乎有什么堵着发不出声，最后闭了闭眼睛，一句话都没讲地离开了。
“她在生气。”夏油杰望着她的方向。
“我也很生气。”
五条悟人生第一次感到了懊悔。
“我觉悟得太迟了。天赋之人不能局限于天赋，她明明很早就提示过我了。”
硝子回到宿舍，倒头睡了一觉。
晚上治疗一百个病患都没有那么累，她疲惫地闭上眼睛。等她醒来，天已经彻底黑了。她突然想到，真理阳台上的衣服还没有收回来，拿起钥匙打开了隔壁的房间门。她们很早就交换了对方的钥匙。
她的钥匙还没插进去，门就自动打开了。
饶是心理素质再高的医生硝子，也忍不住捂嘴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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